战役甘休后,毛泽东那样歌唱彭怀归

吴起镇战斗是中央红军结束二万五千里长征,到达陕北吴起镇后取得的一次重要胜利。

内容摘要:新华社北京10月
8日电题:毛泽东为何专门赋诗赞扬彭德怀杨鲁、郑文浩、郭林雄毛泽东是中国革命的领袖,而彭德怀是开国元勋。在广为人知的《六言诗·给彭德怀同志》中,毛泽东这样赞扬彭德怀:“山高路远坑深,大军纵横驰奔。第二天清晨,彭德怀到吴起镇与毛泽东商议红军行动计划时,突然得报,蒋介石为阻止陕甘支队与陕北的红15军团会合,派一路尾随的宁夏军阀马鸿宾部和东北军白凤翔部3个骑兵团2000多人进犯,企图一举将陕甘支队吃掉,形势危急。这场“砍尾巴”战斗在彭德怀的指挥下,经数小时激战,共歼敌1个团,击溃2个团,击毙击伤敌600余人,俘敌700余人,其中有马术教官、兽医及会钉马掌、修马鞍具的人员,缴获一批轻重武器和约1000匹战马,补充了红军新组建的骑兵连。

到家了却带着“尾巴”

战斗发生在1935年10月21日。为打退尾追红军陕甘支队的国民娱乐军骑兵部队,毛泽东决定主动出击“砍掉这个尾巴”,彭德怀具体部署和指挥。红军在吴起镇依托有利地形,经过数小时激战,歼敌1个团,击溃另3个团,迫使国民党军停止了追击。

关键词:彭德怀;毛泽东;骑兵;红军;支队;陕北;六言诗;大将军;敌军;战斗

突破西兰公路封锁线、翻越六盘山,10月18日,中央红军分左右两路分别到达今吴起县境内的铁边城镇和庙沟镇,并将通往铁边城的险要狭窄路段炸毁。

战斗结束后,毛泽东兴奋地提笔挥毫,写下“山高路远坑深,大军纵横驰奔。谁敢横刀立马?唯我彭大将军!”的名句。彭德怀则谦虚地将后一句改为“唯我英勇红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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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中共中央宿在铁边城镇张湾子村村民张廷杰家,而国民党军马鸿宾部三十五师马培清骑兵团作为先头部队日夜追击,由于道路被毁只得驻扎在铁边城镇油寺村一带,距中央红军后卫部队不过20余里路。

  新华社北京10月8日电 题:毛泽东为何专门赋诗赞扬彭德怀

10月19日,天还未亮,左右两路红军分别沿头道川和二道川向吴起镇挺进。当日下午中央红军进入吴起镇,开国少将萧锋当时在日记里写道:“走进吴起镇,看到一间破窑洞的门口,挂着区苏维埃政府的牌子,我们总算到了陕北的根据地了。”

  杨鲁、郑文浩、郭林雄

与此同时,马培清骑兵团已经连夜修通道路,如一条甩不掉的“尾巴”般企图继续追击红军部队。

  毛泽东是中国革命的领袖,而彭德怀是开国元勋。在广为人知的《六言诗·给彭德怀同志》中,毛泽东这样赞扬彭德怀:“山高路远坑深,大军纵横驰奔。谁敢横刀立马?唯我彭大将军!”

“中央红军在前面走,国民党军有六个团在后面追,二者之间的距离只有10华里左右,是非常危险的。”吕军是吴起县纪念馆的老馆长,今年已经69岁的他为纪念馆工作了50年,对中央红军到吴起的历史再熟悉不过。

  1935年10月19日,时任红军陕甘支队司令员的彭德怀率该支队第2、第3纵队到达陕北吴起镇。第二天清晨,彭德怀到吴起镇与毛泽东商议红军行动计划时,突然得报,蒋介石为阻止陕甘支队与陕北的红15军团会合,派一路尾随的宁夏军阀马鸿宾部和东北军白凤翔部3个骑兵团2000多人进犯,企图一举将陕甘支队吃掉,形势危急。

据史料记载,追击中央红军的骑兵团主要由两部分组成,吕军介绍道:“追击的国民党军是东北军何柱国部队的骑兵,何柱国部第六师师长白凤翔带领三个团,第三师副师长张得福带领两个团。但东北军大多是东北人,对咱们陕北的情况不熟悉,所以由马培清所率马鸿宾部第三十五师骑兵团在前带路。”

  毛泽东认为,让敌军骑兵一直跟着红军进陕北苏区不利,必须“砍掉这个尾巴”,打退追敌,而且要把打好这一仗,作为与陕北红军会师的“见面礼”。经过研究,决定由彭德怀指挥这场战斗。彭德怀亲赴前沿观察地形,分析了敌骑兵的特点,便利用吴起镇的高塬深沟,摆兵布阵:以第2纵队为左翼,在头道川设伏;第1纵队为正面,从西南山一带发动进攻;第3纵队则埋伏在三道川,监视西南方向来敌,保证头道川战斗的顺利进行。

“我们疲劳敌人也疲劳”

  21日一大早,远处黄尘腾起,先是马鸿宾的第35师骑兵团杀气腾腾地冲过来,进入了红军的伏击圈。这时几十挺轻、重机枪同时射击,子弹像雨点一般向敌骑兵飞去,手榴弹接连不断地在敌群中炸开,毫无防备又冲在前面的敌军纷纷落地,后面的骑兵立刻从马背上跳下来,提枪作战,但一手提枪、一手牵马的攻击行动,很难做到协调,没几个回合,就被打得狼狈逃命,一些滚下马的伤兵,被乱马活活踩死,有的脚还挂在马蹬上,被惊马拖着狂跑。

这紧随不舍的“尾巴”,打还是不打?

  彭德怀采用的是刺猬式(刺猬一缩成球状)的伏击战术,形成“球形”阵法对付敌骑兵,使冲杀而来的骑兵没跑上几个来回,就被四面飞来的弹雨所击中。随后,红军又分别击溃了白凤翔部2个骑兵团。

10月19日下午至20日上午,这个问题成为中央军委讨论的焦点问题。10月19日晚,毛泽东主持召开了纵队以上干部会议,研究部署“切尾巴”战役,然而,会上意见并不一致。时任毛泽东警卫员的陈昌奉回忆当时的情景:“有一部分人不主张打,认为经过长途行军我们都很疲劳,情况又不熟悉,没有把握,等把敌人引进苏区,了解情况之后再打比较有把握。毛主席说:一定要在这里打,决不能把敌人带进苏区去,我们疲劳,敌人也疲劳。”

  这场“砍尾巴”战斗在彭德怀的指挥下,经数小时激战,共歼敌1个团,击溃2个团,击毙击伤敌600余人,俘敌700余人,其中有马术教官、兽医及会钉马掌、修马鞍具的人员,缴获一批轻重武器和约1000匹战马,补充了红军新组建的骑兵连。中央红军经过此次战斗,结束了敌人的追剿,为陕甘支队与红15军团在陕北会师扫清了一大障碍。

20日上午中央军委再次召开纵队以上干部会议,“切尾巴”的决定最终做出。

  毛泽东得悉战斗胜利后十分高兴,深感彭德怀的骁勇善战,写下了那首著名的六言诗,生动形象地刻画了彭德怀纵横驰骋、一往无前的威武雄姿和智勇双全、能征善战的非凡气魄。

彭德怀精心部署,决定充分利用吴起镇的山川地形,在20日晚上至21日早晨抢先埋伏在多道山梁上,居高临下形成口袋阵,随时歼灭来犯之敌。

  许多年后,彭德怀在《自述》中写道:“在红军到达陕北吴起镇时,击败追敌骑兵后,承毛泽东同志给以夸奖:‘山高路险沟深,骑兵任你纵横,谁敢横枪勒马?唯我彭大将军!’我把最后一句改为‘唯我英勇红军’,将原诗退还毛主席了。”

九次阻击为伏击赢得时间

  1947年8月1日,晋冀鲁豫军区政治部主办的《战友报》第三版以“毛主席的诗”为题,首次刊登了这首诗。这是报刊上首度公开此诗。

切尾巴,是战役,不是战斗——因为伏击战正式打响之前,干部团就曾九次阻击敌骑,为中央红军在吴起镇的集结与设伏赢得了时间。

干部团连长萧应棠在回忆录中写道,18日晚上,他带领包括炊事员在内的48名战士,在离张湾子三华里左右、洛河两岸的王畔子、窨峁子川道内修战壕,埋伏在河两岸山坡上,准备阻击敌人,而大部队开始向吴起镇转移集结。

萧应棠回忆道,19日一早太阳刚升上山头远处就出现三个尖兵,不一会后面又跟了30多个骑兵。“他们一律骑着棕色马,高傲地向前走着。”待敌人进入射程,一排子弹下去就把三个尖兵从马上打掉下来了,一下子把敌人打乱逼退。不到十分钟,又上来一个连的骑兵,又被一阵猛射全部打下马来。过了不到半个小时,敌人企图从左侧山上迂回袭击,又被警戒部队打了下来。这次被击退后,三十五师骑兵团短时间内再无进攻,直至午后,一个营的兵力在飞机、迫击炮的配合下再次袭来。

山大沟深,不适合骑兵作战,在红军居高临下的攻击下,两个小时后敌人又被打退,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就再没来。晚上12点,萧应棠接到换防的命令,但战士们都舍不得离开:“‘不是要大家执行砍尾巴的任务吗?尾巴还没砍掉,为什么要我们走呢?’经过再三解释,我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阵地。”

20日,国民党大部队在飞机掩护下不断推进,干部团在许寨子、刑咀、白屯、齐坡、戈沟门、蔺园子、沙洼子等地作战八九次。“打得敌人很恼火,到中午的时候,马培清骑兵团招架不住了,就把大路让开,不走川道了,跑到头道川和二道川之间的山梁上去了。”吕军介绍道。

伏击打响“尾巴”切掉

20日夜,红军部队按照下午的部署,趁着夜色进入川道和山梁上的阵地。21日4时,毛泽东从新窑院出来,在四个老乡的带领下渡过洛河,登上头道川与二道川之间的平台山,在一棵杜梨树下召开部分干部战前动员会,反复强调此次战役的重要性。

开完会后困倦至极的毛泽东盖上大衣休息,并叮嘱警卫员:“现在休息休息,枪声响得激烈时不要叫我,到打冷枪的时候再叫我。”

战斗于21日7时左右打响,中央红军采用分块切割、相机包围的战术,将敌骑各个击破:第一纵队第二大队向驻扎在二道川塔儿湾的马培清骑兵团发起猛攻,该团大乱,逃跑近十华里之后其警戒连被第一纵队主力围歼;白凤翔带领东北军五个骑兵团沿头道川向吴起镇逼近,埋伏在两边山坡上的红军部队左右配合,首先截住了先锋第六师第十七团将其全部缴械……至12时战斗基本结束。

吴起镇“切尾巴”战役从10月19日开始到10月21日结束,共毙、伤、俘敌2050余人,缴获战马驮骡1700余匹。

补白

“切尾巴”战役结束后,毛泽东作六言诗赠给本次战役的总指挥彭德怀:

彭德怀看完后将最后一句改为“唯我英勇红军”,将原诗退还给毛泽东。如今,一座彭大将军横刀立马的铜像就坐落在中央红军长征胜利纪念园内,从高处俯瞰着吴起县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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